“争论”已是历史“卖掉”变成现实卓越的“两副面孔” |
编辑：数商
发布时间：2004-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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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8月19日，卓越网正式对外宣布了被亚马逊7500万美元收购。然而就在2003年底，雷军还放言卓越要做大做强，而且两年内冲击IPO，但不到一年，雷军就把卓越网卖给亚马逊套现了。据说在亚马逊于网站上公布了收购卓越的消息后，雷军和一班好友在饭店大摆庆功宴。\r\n\r\n “听到这个消息，我并不感到惊讶”，被誉为中国电子商务教父、6688的董事长王峻涛对本刊记者表示。\r\n\r\n\r\n“商务”还是“内容”，这是个问题\r\n\r\n 且将时光回溯到2000年4月的一个晚上，位于北京北三环外的紫金大厦餐厅内，一伙人正吵得面红耳赤。这就是当年被人们誉为“梦幻组合”的卓越团队：董事长雷军、美女CEO王树彤、副总裁陈年、技术总监熊长青，以及卓越网部的员工们。激动处，商务派领袖王树彤摔门而出，而两年后的2002年8月15日，王树彤向卓越董事会正式提出了辞呈，尽管王本人和董事会都对此事件的原因三缄其口，但还是有媒体了解到：双方在公司发展方向上意见相左。要为原本做软件下载的卓越网重新定位很难，“像天黑时走独木桥”，王树彤曾经有这样一个经典的比喻。自2000年1月联想、金山注资以来，卓越网内部围绕卓越网何去何从问题形成两派：商务派和内容派。但所有人的心中都很清楚这一点：4月份的讨论只能是最后一次了！一个月后，中国电子商务史上的又一个历史性时刻诞生了：2000年5月，B2C模式的卓越网作为综合电子商务网站正式对外发布。不久以后贝塔斯曼入驻上海、搜狐商城开张；而在两年前，哈佛MBA邵亦波和谭海音创立了C2C模式的易趣网；一年前，当当网上书店成立、B2B模式的阿里巴巴在杭州开张。\r\n\r\n 而对于美女CEO王树彤的到来，还有一段有趣的故事。2000年年初的一个午后，雷军很突然地坐到王树彤的面前，对她说：“我想请你过到我那里，做卓越网的老总。”当时王树彤大吃一惊，看着大名鼎鼎的雷军大摇大摆地跑到别人家公司挖墙角，王树彤知道雷军是急在心里了。毕竟， .COM所带来的诱惑不是那么容易抵抗的。而做互联网，也正契合王树彤的考虑，一周后，王树彤走进了卓越网。\r\n\r\n “微软成为全球软件业霸主时，我在微软；思科成为市值第一时，我在思科；而当互联网扑面而来时，我选择了卓越网。”王树彤曾雄心勃勃地对媒体的记者说，“我要把卓越带出困境！”不过，理想和现实之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距离的。\r\n\r\n “我一边讲一边画结构图，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尽管逻辑非常清楚，但还是有90%的人反对卓越网走电子商务的道路，”王树彤回忆当时争论的情形说，“内容派对电子商务的物流、配送谈虎色变，这是他们反对卓越网做电子商务的直接根据。”王树彤知道，内容派是出于他们的“IT情结”。“卓越网在游戏、软件下载这一块，不是NO.1就是NO.2，而且金山、联想又都是以技术立身，这使得许多人都认为卓越网应该成长为一个技术型公司。” \r\n\r\n 但是，王树彤也有否定内容派的致命武器。“当时，卓越网的资金只有1000多万元人民币，内容派的硬件投资预算就将近1000万元，而且这只是其投资预算的一小部分。虽然当时大多数网站都是这样去花钱，但我觉得不值。做内容、带宽上的投资和内容人员上的投资，都有可能是无极限的。”王的弦外之音是，还没等拿到回报，卓越网可能就已经上了西天了。\r\n\r\n 由于商务派对自己的商务模式也并没有很清楚的思路，因此最初商务派所取得的成功并不是很彻底。“其实，卓越网一直都没有忽视内容，但确实在内容方面走过很多弯路。当时虽然确定了以商务为主，但还是提出了一个口号，就是内容和商务并不矛盾。商务可以有效去促进内容，内容也可以去辅助商务，这实际上还是当时门户网站那种模式”，王说。\r\n\r\n 2002年8月，当这位美女CEO走出卓越的时候，王树彤只用了一句“我还是不说了吧”的无奈之语，概括了关于卓越的一切，卓越进入了林水星时代。\r\n\r\n “卓越网一开始有一条很重要思路，就是做大多数人的生意，但反对亚马逊那种大而全的商业模式”，王树彤曾表示，“要做大多数人的生意，首先不能把网站做成阳春白雪。”王树彤与做过“席殊书屋”的副总陈年商量，“其次，做大多数人的生意，并不是做‘大而全’的生意，而是要培育客户忠诚度，搞好客户关系管理”。正是在王树彤的时期，卓越确立了自己独特的“精品”路线。卓越能走到今天，王树彤可谓功不可没。 \r\n\r\n\r\n“陈年”旧事\r\n\r\n “实际上局面得以改变的原因在于，林总（卓越网现任总裁林水星）来了之后，我们站在务实的角度上，对企业做了一个分析，决定不把卓越网当作一个互联网企业，我们就把它当作一个传统的企业来做。卓越网长得丑点又有什么关系？能活就行了。我们不再那么浮华了，不再那么顾面子了。”卓越网执行副总裁陈年对媒体表示。\r\n\r\n “我当初的确是因为和王树彤的私人友情才加入卓越网的，最初的心态就是来帮朋友忙，我计划呆满一年就离开的”，陈说，“没想到有那么多的责任一下子压在了我的肩上，半年以后，形势让我越来越骑虎难下了”。\r\n\r\n “最大的痛苦是曾经大家都对自身感到迷惑。互联网低谷时期，我们就像箱子里的老鼠，跑来跑去，还要不停地被人赶，要找到出路。那时候，几乎天天有人问，被外界问，被上司问，被公司的员工问，而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最痛苦的。那时候感到过很大的压力和痛苦，喘不过气来。渐进的责任感把我淹没掉了”，陈说。 \r\n\r\n 1997年他参与创办席殊好书俱乐部，并出任该俱乐部会员刊物《好书》第一任主编；1998年6月受《中国图书商报》之邀，创办《书评周刊》；2000年加盟卓越。据说当初卓越网向电子商务转型的时候，雷军给陈年的起始资金不过区区50万元人民币。\r\n\r\n “其实刚开始还是把卓越网当作一个媒体来对待的。创业初期，我的确是像做报纸一样在经营卓越网，网站的首页就相当于报纸的头版，有报眼、有抢眼的大标题，然后也有专题、有许多细分的版面”，陈说，“但其实二者有很大不同，做报纸的时候，我不太会关心经营；但是卓越网作为一个逐渐有规模的企业，对于成本、利润、管理的要求渐渐凸显出来。痛苦或者说变化的磨难也在于此，你需要变成一个商业化的人。”\r\n\r\n 2003年，卓越业绩是1.5亿元，收支持平，而2001年这个数字是5600万元，虽然翻身在即，但盈利的步伐却显得很漫长。“以卓越目前的盈利，股东要想收回投资恐怕得10～20年”，从卓越董事长雷军当年的话语当中，我们显然看到他不满足于卓越网当时的现状，但要想在短时间内扭转局面确实很难。因此将卓越网选择一个好买家、一个好价格变现就成了最好的选择。\r\n\r\n\r\n“没有”情人的情人节\r\n\r\n 2004年的情人节，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而就在这一天，亚马逊访问团来华造访，向卓越和当当抛来了迷人的媚眼。卓越、当当等一批本土企业都先后对国际电子商务的鼻祖亚马逊的到访表示了浓烈的兴趣。为此，有媒体还做出了“卓越当当争宠亚马逊”的新闻标题。在随后的日子里，卓越和当当也都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来对此事渲染。也许，情人节的甜蜜气息会孕育出一段美妙的姻缘呢。\r\n\r\n “亚马逊一行连续三天都在卓越网这边，昨天晚上已经与包括柳传志在内的联想高层进行了会谈。”2月16日一大早，卓越网内部就向媒体透露。据悉，亚马逊是在2月15日晚在联想集团与柳传志以及联想投资公司总裁朱立南等进行会谈的，还参观了联想公司，并与卓越网的两大投资人联想公司、金山公司高层展开了进一步的深入交流。 \r\n\r\n 亚马逊的中国之行还包括考察卓越网正在扩建的呼叫中心和物流中心，在考察结束后，亚马逊代表团还同卓越网的领导层召开了会谈，但双方均对具体内容予以严格保密。\r\n\r\n 如此紧凑而悉心的安排，似乎暗示着亚马逊不单单是看好中国电子商务市场这样简单，在国内互联网经济全面复苏，众多企业先后获得数额不等的新风险投资的大环境下，亚马逊此举极大地激发了人们的想像力。\r\n\r\n 据相关人士介绍，其实在亚马逊与当当的接触过程中，许多股东曾流露出要套现的意愿，但在当当董事会中，俞渝和李国庆占的话语权有足够的分量，他们更关注的是当当的控股权问题。当当网新闻发言人李动表示，当当网非常欢迎来自亚马逊公司的投资，但他们坚持后者只能以战略投资者的角色出现，而非控股股东。“其实当当的‘夫妻店’模式决定了这次收购的成败，作为创始人，两人不愿把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交给别人。”互联网实验室的一位专家分析。\r\n\r\n 2004年的情人节就这样过去了，并没有出现人们期待中的新闻。2004年5月18日，卓越网的顾客们发现，他们可以在这家为顾客提供了四年音像和书籍商品的电子商务网站上买到像香皂、牙膏这样的日用百货。\r\n\r\n 卓越网这回一次推出了三个新频道，包括排行榜、票务和百货。其中，排行榜是卓越网从去年底开始逐步完善的栏目，而票务频道则是卓越网多次和影院合作促销之后，顺势向演出票、火车票、飞机票扩展而形成的产品线。\r\n\r\n 卓越此举尽管让人们对B2C在中国的发展有了新的突破而感到欣喜，但同时从目前来看，日用百货价格低、利润空间小、优势不大，不好做是一个共识。那卓越的选择和亚马逊的情人节造访有关吗？业内人士分析，卓越不仅从美国挖来了个擅长资本运作的副总，而后又做起了百货业务，显然是在拷贝当初亚马逊的模式。很有可能是前来考察过中国电子商务大环境的亚马逊高层对卓越提出了这样的要求。\r\n\r\n 对此，6688的董事长王峻涛对本刊记者表示，“我不认为卓越当时有这个打算，网上零售业的发展是关乎B2C长远发展的，有重大的意义，如果想迎合亚马逊那正应该卖书啊，亚马逊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网上书店呐”。\r\n\r\n\r\n“卓越”变脸\r\n\r\n 按照卓越去年最后一次融资—接受老虎科技基金时雷军透露出卓越当时的股比，即金山50%，联想投资和老虎基金各占不到20%，其余为自然人和高管持股可以大体算出：以金山投资1400万元、联想投资600万元、老虎投资5200万元，自然人股东投资2500万元粗计，此次7500万美元的收购，金山套现约3亿元人民币、联想投资套现约1.2亿元，老虎基金套现1.2亿元，其余6000多万元为自然人股东和高管套现。\r\n\r\n 还有一笔可以算出来的账就是，从2000年5月至今，包括金山、联想投资、老虎科技基金、港台个人资本，对卓越（指神州卓越）的总体投资额超过了9700万元，这也刚够卓越维持四年的惨淡运营。\r\n\r\n 卓越网总裁林水星向媒体透露，亚马逊此次收购的只是卓越网的“水泥”业务。据了解，支撑卓越网日常运营的其实是两家公司—北京神州卓越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神州卓越）和北京世纪卓越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简称世纪卓越）。而亚马逊收购的只是一家“水泥”公司（神州卓越），而真正的牌照资源尚掌握在一家名叫世纪卓越的公司手中，而这家公司的董事长正是雷军，他以自然人身份持有该公司40%的股权。\r\n\r\n 按照北京市工商局企业信息资料显示，神州卓越属于外资公司，投资方为卓越国际网络有限公司，投资额为2690万港元，董事长雷军（金山总裁），董事包括姚天炯、何震宇、求伯君（金山董事长）、张小龙、朱立南（联想投资总裁）和林水星（卓越网总裁）。世纪卓越则属于内资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人民币，其中北京联想科技投资有限公司出资60万元，占有60%股份，雷军以自然人身份出资40万元，占股40%。公司董事长为雷军，董事则包括姚天炯、朱立南、林水星，舒畅（卓越员工）为监事。\r\n\r\n 两家公司的主营范围也大不相同。按照工商登记，神州卓越的经营范围为“开发、生产计算机软硬件、计算机外围设备及网络通讯产品；网络技术开发、电子商务技术开发；承接计算机网络工程、计算机系统集成；自产产品的技术服务、技术咨询；销售自产产品”。而世纪卓越的经营范围则是“信息技术开发、咨询、转让、培训、服务；承接计算机网络工程；销售计算机软硬件及外围设备、百货、包装食品、化妆品、服装；零售国内版图书、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电子商务；因特网信息服务业务”。\r\n\r\n 对此，王峻涛对本刊记者表示，“媒体把这件事翻出来很可笑，在中国，由于政策原因，一家网站多注册几家公司很正常，想当年8848还注册了8个公司呢，这说明不了什么”。 李媚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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