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拒绝海拔的诱惑 |
编辑:dzb003
来源:《数字商业时代》 发布时间:2008-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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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可以接近大自然,各处的好风景又可以满足我拍照的爱好。每一次攀登都是挑战自己,实现生命的价值。
记得是1998年来北京工作,当时朋友比较少,每天下班就到西单图书大厦看书,现在回想起那段生活,虽然有点单调,但还是挺有意思的。第二年,我开始觉得自己的生活圈子有点窄,一天偶然在《北京晚报》上看到一则报道,有个叫做绿野的组织,经常组织户外活动,引起了我的兴趣。于是每天浏览绿野的网页成了我的一项功课,关注着绿野网友们的行动,当我找到了“同路”这个让我满意的网络ID时,我开始了我的户外生活。
找到了组织,有机会结识了很多新朋友。那时候每周四晚在西单的龙兴菜馆,一群人侃侃而谈,谈论着大家喜爱的户外运动,分享着生机勃勃的生活。夏天我们在白河练习攀岩,冬天在桃源仙谷练习攀冰,不仅练习了各种登山的技术,熟悉户外的知识,最重要的是大家配合得更加默契,为以后的登山做准备。
通往6178的脚步
2000年,我与绿野的网友一行8人攀登了青海的玉珠峰。在4300米的西大滩,可以望见北坡的一、二号两条冰川,巨大的冰舌从山上延伸下来,非常壮观。车继续向东行驶,草原一片金黄,一群藏野驴在悠闲地吃着草,远处飞奔的藏羚羊更是让我觉得惊奇,忍不住频频按下快门,将这美丽的生灵留在记忆中。山里的气候变化无常,8级大风吹得人抬不起头,让第一组成员接近C1(Camp 1)的计划失败,只好下撤至距BC(Base Camp)两小时路程的碎石坡扎营。在狂风中扎营非常困难,好几次轻装备卷差点随风而逝。第二天,我从BC出发,接替第一组成员建立C1。为了能让大家踏踏实实睡上一晚,我们用了所有钢钉固定住所有防风绳。傍晚,天气再度变坏,心中暗暗为登顶的队员祈祷,希望他们能够成功,晚上8点多,第一队成功登顶的队员回到C1,筋疲力尽,进了帐篷不住地打着哆嗦。外面风雪交加,帐篷中寒冷异常,6个人在C1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第三天9点半,我启程登顶,经过二三百米的积雪区,开始上冰坡,有的地段基本全是亮冰,坡度有四五十度,心里还真有些紧张,每一步都必须踏得实实的,不敢有一点懈怠。周围是一片雪白纯净的世界,除喘气声和冰爪冰镐咬冰的声音,四周一片寂静,下午1点半左右,我终于站在了6178米的玉珠峰顶,蓝天格外的清澈,点点白云仿佛触手可及,这就是我生命新的高度,灵魂似乎也融入了清新的空气中,在这人迹罕至的高度上飘荡。虽然登顶的心情很是兴奋,但是心中不免为还在BC的有明显高原反应的队友担心,回到BC,这位队友的情况还是没有好转,我们立刻到军22院做检查,结果是肺水肿和轻微脑水肿。医生说在他碰到的病历中算轻的了,如果再晚些送下来,后果不堪设想。我们都为自己的经验不足而感到后悔,晚上在医院陪床,心里只是希望队友身体能够完全康复,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回到北京后,这位队友在空军总医院的高压舱里呆了1个月,才完全好转。这位队友对数字的记忆力极佳,我们想找谁的电话,他都能脱口而出,有电话簿的美称,如今,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他自己也要经常在手机里查找电话号码,我们有时也会把他的记忆力衰退归罪到这次登山活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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